李万里:汽车产业要实现中华复兴百年梦想不忘初心,继续前行

10月15日,新沃土·新能源汽车产业投资(常熟)峰会在常熟市国际会议中心举办。本届峰会由常熟市人民政府和中国汽车技术研究中心联合主办,峰会遨请了国家部委与行业专家解读最新产业发展政策,并就新能源汽车推广应用、企业投资与发展战略等进行深入探讨。原工业和信息化部产业政策司副巡视员李万里以《汽车产业要实现中华复兴百年梦想不忘初心,继续前行》为主题进行发言。

李万里:回顾十二五中国汽车工业发展 思考如何规划十三五

原工业和信息化部产业政策司副巡视员李万里

以下为李万里发言实录:

各位领导、各位转各位朋友们,很高兴今天有这样一个机会在这里介绍一下我们最近对汽车产业的研究情况。这篇是汽车工业协会为中国汽车年鉴写的一篇相当于评论型的文件,因为正好我们处在十二五和十三五交接的这样一个过程当中,所以就想能不能回望一下我们十二五取得的一些成绩,我们十三五到底应该往什么样的方向,也希望有一个大致的判断,所以我们做了这么一个文章。

回望一下中国汽车工业十二五的发展情况,讲前面三个部分,后面关于结构性问题的建议就不讲了。第一部分是讲十二五期间发展的基本状况。十二五我们归纳成十个指标,第一个指标,怎么评价我们中国汽车产业的状况呢,第一个是汽车产业的规模雄踞首先位的地位非常牢固,我们到了2015年的时候,已经连续七年为世界第一了,就是汽车产销量。第二个方面是汽车产业的态势继续保持增长。这里面有一个指标,我们算了一下,十二五期间的产销是持续的保持增长,虽然这个增长的过程比十一五之前有所降低,但是我们前几个五年计划我们都是以10%几、20%的速度增长。十三五的时候,我们平均的增长速度是6.05%的水平,增长幅度在下降,但是还是在增长。

第三个指标就是保有量趋于合理,有这么几个指标,一个指标是到2015年底的时候,全国机动车保有量是达到了2.79亿辆,这是中央的统计,所有的四个轮子的车都算在内。其中汽车的保有量达到了1.72亿辆,这个1.72亿辆还包括了接近一千万辆的三轮汽车和货车,就是农用车。保有量还有一个指标,汽车的保有量占到总的机动车保有量的比例来看,十二五之前我们这个比例是47%,到了十二五末,到了2015年末,我们汽车产量占到总的保有量的比例是61.82%,我们一下提高了十几个百分点。

第四个方面,讲到了对国民经济的贡献度逐步增强。这个增强我举几个指标,一个指标就是主要的业务收入,我们在2015年的时候,我们实现了7.32万亿元,十二五的年平均增长速度是11%,利润总额2015年的时候是实现了2674亿元,我们从五年来算,利润总额我们提高了11%。从税收的比例来看,2015年创造的税收占全国税收的比例接近9%,比十一五末的时候,我们提高了1.8%。十一五末的时候,这个比例只有7.2%。

还有一个指标就是产品零售的总额,2015年达到了3.6万亿,比2010年的时候增长了近一倍,这是我们讲的第一个指标,用这么几个指标来概括,我们叫做宏观数据的指标。

第二个指标,讲到了企业转型升级的主要进展。这个进展里面也有几个指标,我们企业的规模在逐渐的扩大,规模大而趋强,我们不说大而不强,我们是大而趋强的这样一个趋势。趋强我们在这里举了几个指标,一个指标就是我们到了2015年的年末,国内排名前十位的企业集团,它的销售总量已经占到了汽车销售总量的89.47%,接近90%。虽然我们在公告里我们大概有一百多家,但是前十家已经占到了89.47%的量,集中度相当高。

企业大还有一个因素就是我们在投入方面,全行业的研发投入占到了营业收入的比重在不断的提高,到了十二五末的时候,已经达到了1.99%。中国汽车企业的品牌总的销量的水平,年增长幅度是2.88%,产销量比重占到了50%左右,是在我们基本高度开放的情况下,在两千多万辆的产销量里面,仍然有一半是我们中国品牌提供的产品。另外就是中国品牌的品质也在不断的提高,很多机构在做比较,新车质量的问题点,我们已经从2003年的469个问题降到了2014年的131个问题。

第六个方面是讲的节能减排,新能源汽车发展也是非常的迅速,如果说国务院给我们确定了2012年到2020年提出的新能源汽车规划的指标里看,2015年乘用车平均燃料消耗量要降到6.9升百公里。另外淘汰黄标车的指标也完成了。2011年到2015年之间,汽车产品顺利的完成了向第四阶段排放标准升级的任务,虽然这个任务很重,但是我们还是完成了。

十二五末的时候,新能源累计销量已经接近40余万辆,很接近国家提出的十五末的时候,达到50万辆的水平。我们接这个任务的时候我们觉得基本不可能完成,但是最后算账的时候我们基本接近这个指标。

第七个方面,零部件的企业走出去、引进来并举。金融危机爆发之后,国内零部件企业的国际化发展的步伐加快,海外并购增长迅猛,当然跟我们易局长给我们的指引,帮我们做连接,帮我们做推动有很大的关系,这个方面进展的非常快。另外就是国外零部件企业在中国建立合资或者独资的企业也超过了1200家。如果从不算太乐观的角度考虑,我们究竟评价中国汽车零部件的水平怎么样,有一个指标是我们汽车协会算出来的,就是在整个采购零部件的量,零部件的外资品牌仍然占到75%的市场份额,实际上中国企业的零部件企业只占到四分之一的水平。四分之三的零部件是需要采购合资企业的零部件。

第八个就是产业集群已经形成,产业链进一步完善,我们逐步形成了六个零部件的集中区域,东北、京、华中、西南、长三角、珠三角六个区域。

第九个指标,就是我们产业协同的工作日益活跃,行业创新形式丰富多彩。随着我们技术的不断进步,随着新能源汽车的出现,我们成立了各种各样的联盟,比如说我们汽车协会和七家整车厂我们组织了一个“国联汽车动力电池研究院”,现在已经开始开展工作了,另外各种各样的智能网联技术的推进,两化融合的工作也在推向前进。

第十个是体制机制改革效果开始显现。一个就是十五以来政府管理体制改革的效果明显。我们生产资质一直很严格的,但是27号令,张书林是我们的首席专家,我们跟着他对新开放的业外的纯电动整车汽车的准入开始来审查,有了新的变化。国务院说不再批传统的整车,新能源车工信部和发改委是开了一个口子。很少用民间筛选的方式来确定新的企业,这是一个重大的变化。

另外一个重大变化就是环保部,在整个管理的链子当中,很大的问题就是我们多头管理,而且比较集中在事前的管理当中,据我们统计事前管理部门有五个以上,都在进入市场之前,各个部门都要提要求,各个部门都要提标准,按照它的标准,你不达到就不能进入市场。今年环保不正是取消汽车产品的环保公告的前置性行政审批事项。这个话已经讲了十多年了,但是真正做出来是非常可喜的一步。听说别的部门仍然没有形成许可授权,还在做的一些部门据说也在考虑逐渐推出这样的机制,所以我们感觉到这个也是体制改革的效果之一。

另外就是我们主管汽车工业的工信部,最近一些年来也在不断的改善汽车企业及产品公告的体制及机制,在不断的调整它的管理办法,第一部分我们用十个方面的规则来总结,我们十二五大概是这么一个面貌,取得了这样一些成绩,十二五是一个辉煌的十二五。

第二部分讲一下汽车工业面临的形势,我们原来讲确定的因素是什么,不确定的因素是什么,哪些因素有利的,哪些因素是需要调整的。从整个汽车工业面临的形势来看要面临五个方向,的一个,低碳化、信息化、智能化,这个是我们汽车工业发展过程当中完全新的一个题目,这个题目使我们感觉到对汽车工业的压力非常大,而且任务非常艰巨,这个任务不是我们自己做规划的时候我们凭空想出来了,而是世界的趋势和国家的目标,要求汽车产业必须在这三化方面拿出新的变化,要有新的改善。

低碳化的过程,主要一个是解决空气质量,大气污染,联合国都已经签订了,全世界都承诺要改善大气污染,改善环境的这样一个文件。

第二个方面就是由我们原来传统的汽车燃料的供应情况下,继续维持汽车工业发展遇到瓶颈了,有可能很难发展下去了,必须改变能源结构,所以低碳化的任务一个是必须减少排放,第二个必须要改变燃油方式,这是一个重大的变化。

第二个变化就是信息化的变化,我们感觉国家讲的信息行业在我们汽车产品里面体现,实际上是把固定的信息化的产品变成移动的产品,移动的产品能够最完美的体现移动传输的工具就是汽车,所以汽车产业又成了国家信息化,推行信息化的一个重要的平台,一个基础设施,所以汽车工业如果不在五年之内信息化方面有一个重大的变化,会整个影响国家的信息化建设。

第三个方面是智能化的过程,所以我觉得智能化的过程也是国家的目标,也是一个趋势,实际上是把原来虚拟信息的连接,扩展到固体的、实体的机器、社会、生产线的连接,就变成了我们所说的物联网的变化,物联网的升级,要依托智能化的过程,而且这个进展现在看来也是非常快的。

第四个方面,实际上汽车产品汽车产业本身都有一个共享化的趋势,共享经济。汽车产品现在已经从原来最终的市场的产品,变成了公共基础设施了,这个过程就是通过加载信息化,加载智能化的过程,它变成一个公共基础设施。汽车产业已经从一个完全的纯粹的制造,延伸到了服务领域,延伸到了第二产业、第三产业。整个产品的变化过程,产业的制造过程发生了变化,就从一般的产品属性变成几个基础设施的属性,这个产业就变成了制造加服务产业。我们最近做调研发现,在产品的延伸过程当中已经延伸到产品的终端,延伸到各个城市的大客车的运行状况,随时可以了解它的状况,真实反馈它的情况,随时进行维修和跟踪服务。零部件企业听说也在开展这方面的工作。

第五个变化我们感觉到资本的变化,我们所谓的产权和控制权的变化非常厉害。由于产权多元化,尤其我们在进一步的对外开放,我们不但贸易的自由化和资金的自由化,在逐渐的实现的过程当中,这个方面的变化会更加的明显。因此我们感觉到汽车行业我们必须考虑低碳化的要求、智能化的要求、共享化的要求,必须考虑资本的发展的形态。

第三个部分,介绍一下我们汽车产业十三五的时候,我们战略是什么。如果搞不清楚我们的战略,就不知道今后五年十年当中我们怎么发展。

我们在总结这个事情的时候,正好赶上汽车产业在做十三五规划,那么我们仔细研究了国家的十三五规划的内容,我们觉得从国家十三五规划里面,我们摘出了大概18项任务,3个大的主要方向,至少有18项具体的任务。

第一项任务就是要承载国家发展战略的使命。这些战略目标跟我们汽车工业都很有大的关系,而且国家在讲我实现这个战略目标的时候,汽车行业必须是这个战略目标其中的一个组成部分。国家的这六个战略目标,一个就是在十三五规划开篇讲的,国家经过五年的规划,到2020年的时候,我们要实现七个战略目标,第一个就是比过去再翻两番。讲到第六个目标的时候,就是讲到国家生态环境的整体改善,其中一条就是碳排放的总量要得到有效控制,主要污染物的排放要大幅的减少,碳排放汽车产业占到了10%几,污染物的排放有人说20%几,有人说更多,第二次变化之后甚至更高。但是不管怎么说,碳排放和污染物的排放总量在我们汽车行业占的比例是五分之一这样的水平。因此国家目标2020年要解决碳排放这件事情,汽车行业如果不拿出真正的解决办法,我们真正实现的话,这里确实有很大问题,因此现在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们各个主管部门根据任务的要求,对汽车工业提出了不同的意见,尤其碳排放,至少有两到三个部门提出了要求。主管部门根据国家级的战略目标,提出要求是完全对的。在政策措施里,我们觉得对是对,但是执行的过程当中我们怎么协调这件事情又成为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但是这件事情是我们要做的第一个战略目标,必须在五年之内要解决这个问题,而且各个主管部门已经下了明确的意见了,我们企业现在虽然怨声载道,但是这件事情非做不可。

第二个事情也是国家提出的,我们现在的发展动力,我们需要有新的动力来支撑国家新的发展,在十三五规划里明确的讲,主要有三个企业要支撑国家的促进消费升级,住房、汽车和健康养老,为国家的进一步发展提供持续的动力。第三个任务就是国家提出的,国家的另外一个层面就是靠战略性新兴产业,国家在这个里面专门讲了一篇,有六个战略性新兴产业,其中就有新能源汽车产业。第三个也是我们今天在会上讨论的,就是新能源汽车怎么样在国家新的战略当中发挥作用。

第四个方面就是讲,汽车工业发展到今天,我们已经不是在中国的格局里去发展,我们不仅要用好中国的资源,我们也要用好全世界的资源,我们要有能力配置全世界的资源,来为中国的强大服务,为全世界的消费者服务。这里就提出了要推进国际产能和装备制造业的对外开放的格局,最明显的指标就是一带一路。国家在这里面专门用一篇讲到了新的开放格局,国家点了13个产业,这13个产业里面又点到汽车,所以对外开放在国际资源配置上要发挥作用,汽车产业又是一个重要的产业。

第五个方面是讲对外开放的另外一个层面,就是说我们除了要走出去,我们也要引进来,我们要提出利用外资的水平,我们要进一步开放一般制造业,我们汽车行业一听到要进一步开放制造业,我们就如临大敌。这个问题是必须要证实,必须要研究,必须要应对的,我个人认为早晚是要放开的,既然我们可以大步的走出去,为什么不能打开大门欢迎各方的朋友来和中国合作呢?

第六个方面国家有一篇专门讲到,我们要用15年的时间,使我们还处于贫困状况的两亿的老百姓脱贫,要提高贫困地区人民的生活质量,这里面讲了几个层次,其中讲到了一个问题,就是国家在这五年之间,要修15.2万公里的村村通的水泥路和柏油路,如果在2020年我们实现了村村通的这样一个过程,我们用一个什么样的可靠工具,为我们这些贫困的老百姓能够走出大山,走出贫困,走向富裕呢?这是一个重大的问题。

第二个部分我们讲产业自身升级的部分,除了完成国家的日常任务之外,我们产业升级还有六项任务,这是在国家的十三五规划里面专门有一篇讲到中国制造2025,就讲了这六个任务,一个就是提升工业基础能力,一个是发展新型制造业,一个传统产业要升级,品牌和质量建设要提上日程,必须妥善解决好产能过剩的问题,第六个要实现实体经济企业的成本下降,当然这个我们寄希望于国家开展的供给侧结构改革,里面的主要内容就是要解决政策的成本和运行的成本。政策成本、管理的成本和管理过程当中的一些管理的规定,是这个成本构成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如果制度上能够降低成本,运行上能够降低成本,再加上企业自身能够降低成本的话,这才有可能为整个实现中国制造2025做重要支撑。

第三大块任务是综合性的任务,也是六条,国家认为国家本身要保持中高速的增长速度,是6%到7%这个水平。从我们各个方面专家的讨论来看,他们都认为作为汽车产业来说必须要高于国家GDP增长的水平,起码要高出两个点到三个点。但是从前年、去年到今年前几个月的情况来看,我们没有高于国家GDP增长。昨天汽车行业发布了产业的情况,一到九月我们汽车产销的水平达到了13%,乘用车达到了4%左右的水平,如果汽车行业不能保持中高速的水平,就不能支撑国家经济的中高速增长。协调性要有明显的增加,制度方面要定型,要打破地方保护,要促进形成统一的大市场,并且积极参与全球经济治理中的话语权。

所以我想任务是十分艰巨的,问题也是非常严重的,问题严重到什么程度呢,到目前为止,解决方案还在逐步的趋进过程中,有些地方还不知道怎么办呢,比如探排放这件事儿。

回望十二五,寄梦十三五,我们在考虑制订汽车产业的规划,我们要和实现两个百年的伟大目标进行结合,十三五规划截止的时候是2020年,基本上在第一个百年的时候,我们要拿出汽车产业好的增长来应对,我们要为了这样一个目标承前启后,要不断的发展,并且要力求不忘初心,继续前行,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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